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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尼伯龍根的指環》:交響聲中的隨想
      作者:  來源:文匯報   發布時間:2015年10月26日  點擊次數:
              激賞瓦格納,尤其是追捧他那部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巨作《尼伯龍根的指環》(以下簡稱《指環》),可以說是當今世界樂壇的一大奇觀。每年的七月至八月,瓦格納藝術的大本營拜羅伊特總是聚集著來自世界各地的“瓦格納迷”,他們藝術朝圣的主要內容就是觀賞每年在節日劇院上演的《指環》。然而,拜羅伊特上演的《指環》似乎永遠是一票難求,目前的購票行情是得預訂四年或五年后才能看到的演出。拜羅伊特之外,歐美及亞洲地區的歌劇院和音樂節、藝術節也對《指環》格外青睞。毫不夸張地講,如今《指環》在任何城市的上演都會成為當地音樂生活中的重要事件。近日,在上海交響樂團音樂廳演出的“24小時音樂會版歌劇《尼伯龍根的指環》”同樣成為正在進行的第17屆中國上海國際藝術節最受關注的“重頭劇目”,引起了音樂界與許多愛樂人的強烈興趣。
        由奧地利蒂羅爾音樂節制作、音樂節藝術總監古斯塔夫·庫恩擔任指揮的《指環》最令人矚目的亮點當然是“24小時”和“音樂會版”。所謂“24小時”演出就是將“前夕劇”《萊茵的黃金》之外的“三日劇”《女武神》《齊格弗里德》與《諸神的黃昏》在24小時內演完。以這種特殊的時間段來安排三部大劇的演出,的確具有歌劇制作的“品牌”及廣告效應,非常吸引眼球,讓人不得不佩服制作方的別出心裁和推廣之道。但是,這種一天內密集呈現的歌劇視聽是否能達到藝術鑒賞的良好效果,對此我是頗有疑慮的?!吨腑h》四聯劇中的每部作品都很長,總長度約16個小時,而且角色眾多,劇情復雜,內容深奧,再加上瓦格納濃墨重彩的交響敘事,所以我認為看《指環》其實是一種沉重的“藝術負擔”:它刺激神經,震撼心靈,沖擊智識,考驗體力。盡管大呼過癮,但身心疲憊依然是那幾日現場體驗這一獨特視聽過程的大多數觀眾的共同狀態。重口味的音樂戲劇盛宴雖然吊人胃口,但是否能讓大多數人真正品嘗到并消化其中的藝術精髓,值得制作方再思考。
        無論從音樂史層面還是從歌劇表演藝術的角度看,“音樂會版”才是這一《指環》制作的真正特色,這無疑是一個更值得討論的話題,因為它涉及到瓦格納的音樂戲劇觀念、創作追求和藝術演繹等方面的問題。
        用音樂會形式表演歌劇已是當代音樂表演藝術中的一個常見現象。這種表演形式將原本應該坐在歌劇院樂池中的管弦樂隊置于表演舞臺的后區,留出舞臺前區的空間給歌劇的“角色”。歌唱演員的表演既可借助化妝、戲裝與道具(例如此次《指環》的表演),也可完全不用這些“演戲”中常見的手段,只是在舞臺上依托著管弦樂隊的伴奏來“清唱”(在舞臺上“清唱”的這些歌唱演員面前幾乎都放著譜架)。由于簡化(或省略)了通常歌劇演出必有的、強調視覺效果的舞臺設計及其裝置,音樂會形式的演繹可謂歌劇表演的“簡樸版”,它對“歌劇音樂”的推廣與普及自然具有一定的作用。然而,當把這種音樂會表演形式用在瓦格納的作品尤其是《指環》上,人們就得面對一個問題:這樣的藝術呈現是否符合瓦格納的音樂戲劇觀念和創作路向?
        讀過西方音樂史的人都知道,在歌劇的藝術進程中,瓦格納以改革家著稱。在瓦格納看來,意大利歌劇和法國歌劇的發展已經本末倒置:作為歌劇表現手段之一的音樂被當作了藝術的目的,而原來應做目的的戲劇展示被用作手段,華美的歌唱因此成了歌劇的主宰。瓦格納堅信,只有用充滿日耳曼精神的藝術創造才能沖擊歌劇傳統并改變現狀。這樣的“沖擊”與“改變”只能在“整體藝術品”中得到實現,而“整體藝術”的具體形態就是“音樂戲劇”(亦稱“樂劇”)。在此,音樂只是諸藝術要素之一,它與詩歌、舞臺藝術等結合成一體,共同完成戲劇蘊涵的構建與展現。耐人尋味的是,瓦格納宣稱他的樂劇理想不是格魯克、莫扎特和韋伯歌劇思路的延續,而是對貝多芬《第九交響曲》創作的深刻體悟。對瓦格納而言,貝多芬將聲樂(“歡樂頌”)融入交響曲這種器樂話語的做法充分表明,“純音樂”讓位于器樂-聲樂合流的藝術形態已經勢在必行,未來的完美藝術就是“共同匯總的戲劇”——樂劇的誕生與發展將是音樂-戲劇藝術存在的唯一選擇。
        瓦格納是一位罕見的藝術全才,除作曲之外,他還能著書、編劇、導戲、指揮甚至設計自己的劇院。正是由于他具備了多方面的才華,瓦格納才有可能不斷實踐他的藝術理想,《指環》和《特利斯坦與伊索爾德》可以看作他樂劇創作成就的集中體現。必須提出的是,盡管瓦格納在理論上一再強調多種藝術要素的滲透與整合一體的戲劇表現,但在實際創作中,他的藝術靈感、戲劇思路和表現意圖仍然主要依靠其獨特的音樂思維來展示。換言之,音樂作為瓦格納樂劇表現的藝術動力與實際載體,有力地承載著創作者全部的戲劇構想和藝術訴求。從《指環》的藝術表達中我們可以清楚地感到,與他早期的歌劇《漂泊的荷蘭人》《唐豪瑟》與《羅恩格林》相比,“音樂話語”的表現功能和戲劇性張力已經達到了更強的地步。無論是具有象征意味與音樂發展潛能的主導動機、用來加強戲劇連貫性的無終旋律,還是構建矛盾沖突或強化表現意圖的半音化和聲,都在作曲家編織的“交響樂網絡”中更為自如地施展著其不可或缺的能量與作用。特別值得關注的是,《指環》中的人聲演唱已經完全“樂隊化”了,聲樂的表達已不再是獨立的形態,而成為作品整體交響流動中的一個特殊聲部,在表現功能上如同樂器的“演奏”。
        我一直認為:瓦格納的樂劇作品都可以視作特殊的“交響曲”,尤其在這部四聯劇的《指環》中,交響思維及其藝術邏輯已經滲透于歌劇體裁的整個肌體。將這一考量再次關聯到前面的問題:這樣特殊的“交響曲”適合音樂會演出嗎?如果僅僅聯想到瓦格納晚年竭盡全力在拜羅伊特建造的節日劇院,那么答案是否定的。瓦格納動足腦筋要建造這一劇院的主要目的之一便是要讓觀眾完全看不到樂隊與指揮,以保證觀眾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舞臺的戲劇表演上。2013年初冬,我應邀赴拜羅伊特大學,參加紀念瓦格納誕辰200周年的學術研討會,會議主辦方曾專門安排與會者參觀了節日劇院。劇院中最讓人贊嘆的地方就是那個獨此一家的樂池,那是一種極有創意的劇院建筑設計——整個樂池下沉到劇院表演區域的底部,全體樂隊演奏員完全被遮蔽,同樣被身后擋板掩藏的指揮只有通過特別設計的略呈斜度的舞臺才能看到演員的表演。
        但是,拜羅伊特節日劇院還留給我另一個極其深刻的印象,那就是它的樸實無華——劇場內沒有一個包廂,全部座位至今保持著硬木翻板椅的最初設計樣式。盡管瓦格納自己一生都追求著奢華的生活,但他希望在自己的劇院中容納熱愛歌劇的平民觀眾,企盼更多的人走進他的藝術世界。瓦格納一生的藝術奮斗交織著貴族趣味與平民意識,如果認識到這一點,或許有助于我們重新審思瓦格納的戲劇理念、藝術訴求與表演實踐。
        在當今這個多元化的時代,古典音樂和歌劇藝術表演在面臨強勁挑戰的同時,也存在著新的發展契機。我以為,節日劇院的《指環》傳奇可以保持延續,拜羅伊特的年度“朝圣”也可照舊進行,而音樂會版的《指環》作為一種新的表演嘗試,大有其存在的必要。相對來講,音樂會形式表演的《指環》分明展示出更接地氣的大眾意識,它讓更多的人以近距離的方式直面超大型交響樂團帶來的瓦格納式神話的宏大敘事及其戲劇張力。就樂劇的音樂本身及表現特征來看,音樂會版的《指環》不僅不會弱化作品的戲劇蘊涵,反而能從一個新的維度——敞開空間并呈現于觀眾視野中的交響樂演奏——將諸多勾聯劇情發展的精彩戲劇情境和意象印刻于觀眾的腦海。
        瓦格納是一個極具創造力的人,也是一個具有開放心態的音樂家。如果他現在活過來并看到人們用音樂會形式來表演《指環》的話,我相信這位藝術的“魔法師”將以爽朗的笑聲來接受這一現實,因為這種在更大空間中所展示的“交響曲”和開放性的“戲劇滲透”正是以一種別樣的深意在傳遞著他的創作理念與藝術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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